《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一定是知道了这钱的来历了。究竟掌柜的是怎么拿到这枚钱的?”
“呵呵……”祁穆飞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
见师潇羽愀然,祁穆飞不得不收敛起笑意,说道:“没什么,突然间想到你小时候被崔中圣捉弄,不小心打碎了九叔一个十分心爱的酒瓶。那时的你啊又气又恼,可最后竟然哇的一下哭了出来。你那时一定是害怕了吧?”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了。”师潇羽不想承认,但也不否认,她倔强地将目光转向了对面的墙上。
“其实我觉得那个鸱夷子皮的酒囊比那打碎的酒瓶更好。”祁穆飞不紧不慢地说着一些无甚紧要的往事,似乎已经忘了师潇羽所急于求解的问题。师潇羽听着,有些不耐烦,也有些不自在。
当年她打碎酒瓶后,未经那几位替罪少年的允许便自行投案去了。
盖因吴希夷当时允诺了她,只要她不泄露自首一事,他便不会严惩四人,于是她遵守诺言,未将自己自首一节告知四人,只说自己良心不安,遂求了其叔师清山的宝贝珍藏鸱夷子皮送于九叔权作补偿。
至今,她都对此中隐情守口如瓶。
当下,遽闻祁穆飞重启旧事,她恐蔓生枝节,故立即板起脸来,阻断道:“闲话少说,这个到底怎么来的?”那不容迟疑的语气虽然强硬,却略显急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