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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二背负双手,踱步道:“你看古往今来这些爱钓鱼的高人,有哪个是真的为了钓鱼而钓鱼的?就说那姜太公渭水钓鱼,为的是鱼吗,不是!那严子陵桐江钓鱼,为的是鱼吗,也不是!他们一个钓的是人,一个钓的是明月清风,或为名,或为利,或为山水,或为江山。钓道微矣,非吾辈所能穷尽。樗蒲之道也一样,如果你只想着输赢结果,那就太乏味太无趣了。”
田二这套似是而非又不伦不类的赌博之歪论将这俚俗之赌博与这闲雅之垂纶相提并论,总让人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味,可一旁的师潇羽却丝毫不觉乏味。
“那想什么?难道这赌博也能赌出名与利?”
“什么都不想!”田二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摆手道,“有鱼钓鱼回,无鱼钓月归!赢了买春来,输了卖懒去。哈哈……”
“看夫人的样子,应该是没耍过这个。所以啊也就不懂得其中的情趣了,真是可惜,此中之妙,妙不可言啊。夫人,有机会还是去赌坊里走一圈吧。这庖厨之所,人间百味,尽在其中,而这赌坊里啊,那是人间百态,尽在其中!”
田二将这赌博之妙趣说得神乎其神玄乎其玄,而对于其所以然却只以“妙不可言”四字一言蔽之,这不得不让师潇羽感到气恼,撅着嘴愤愤地抛了四个字:“故弄玄虚!”
忽闻其口中之蒜味,更是嫌恶地皱起了眉头:“你输了,还能说的这么轻松?”
“嘿嘿,不瞒您说,在这七星镇,要我田二输还挺难的,不过我也不是没输过。心情好的时候,我也会输几把。”田二此刻的心情就很不错,脸上堆满了一名常胜将军无可掩饰的傲慢笑容,轻轻上扬的眉毛也似乎在标榜和炫耀着他过往傲人的赌博战绩。
“这是为何?”师潇羽不解地问道。
“你想啊你要是一个人把这河里的鱼都捞干净了,别人没的钓,你自己以后也没的钓啦。这叫什么来着,哦,师父管这叫‘竭泽而渔……而……而来年无鱼’。我没记错吧?”田二挠着耳根向师潇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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