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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潇羽静观其目,不由得生出一分厌恶和一分意外,厌恶是因为这歪邪的神情和某人实在太像了,意外是因为这张鄙俗的脸上竟也会有羞涩的时候。
良久,沉醉于美人樱口的田二伸手摸了摸自己臊红的脸颊,讷讷地转回正题道:“所以……我……我,我就斗胆提着耳朵多听了几句。”
田二一脸窘涩又一脸恭谨地为自己辩解着,末了,又怯怯地补充了一句:“我瞧着祁爷和九爷好像也没防着我,我走老远了,他俩还一直在高谈阔论呢。”
“那也不行!”
师潇羽的语气十分严厉也十分尖锐。
田二竖着两只映红的耳朵听着对方训话道:“他们二人在亭下说私话,既不是公开对人言,也不是专说给你听的,那你就不该听;你不小心听到了,装作不知道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将它外泄与人呢?”
田二自觉委屈,本想张口置辩,却见师潇羽神色峻肃,不容反驳,只好忍下委屈,俯首称喏。
尽管师潇羽不拘礼节,不拘形迹,说话不存客套,也不存顾忌,比之那位不苟言笑不怒自威的祁爷要随和的多亲切的多,但凭着她身上那一件雍容华贵的水红色羽缎狐毛斗篷,田二就自动自觉得作出了代表他身份地位的一种沉默和恭顺,这是一种久居人下的习惯,但绝不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或许你会觉得我是小题大做了,但我要你知道,你是你师父唯一的徒弟,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可都关系着你师父这一生的名誉,千万别让你自己的粗心大意连累了你师父。纵使你将来不能让你师父以你为荣,也绝不能教你师父为你蒙羞。”
师潇羽之言,殷勤之意有之,恳切之意有之,责备之意亦有之,三分劝教、三分警诫、三分砥砺,还有一分为自勉。
田二他似懂非懂地听声在耳,尽量让自己表现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当然,他也在尽量把师潇羽的话装进自己空虚已久的心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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