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祁穆飞的嘴角挂着神秘而冷淡的笑容,而偏偏这种笑容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田二手上一停,眼珠子一转,俯下脑袋问道:“不会又是一个木牌吧?”
“田二,不得孟浪。”师父一声喝令,惊得田二立时缩回了脑袋,大吐了几下舌头。
“放心,不是令牌。”
田二闻言,转愁作喜,却又不敢放肆大胆地露出笑颜,只得以目致意以示感激。
“祁爷——”吴一勺本想开口劝阻,祁穆飞却抢先言道:“一勺叔,他能收我夫人的礼,却不能收我的?您不会是瞧不起我吧?”
“不不,祁爷,老朽并无此意。”吴一勺连连称“不”,祁穆飞和师潇羽名为礼送田二,实为礼下于己。这千里鹅毛,人情莫大。吴一勺并非不懂。
“只是田二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能得您和夫人如此看重,已是他莫大的福气,我这做师父的也倍感荣幸。可眼下,他还没有接受九仙堂的礼训和诫训,所以严格来说,他还不是吴门的弟子,怎能收你二人如此殊礼?”吴一勺坚辞。
“严格来说,你现在也不过是吴门的罪人。我们叫你一声‘叔’,不过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你可不要自作多情,真以为你是我的长辈,就可以拒绝我祁某人了!”
祁穆飞的声音好生冰冷。
站在酒坛边的田二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这位祁爷真是一位“爷”!
吴一勺没有置辩,也无可置辩,愕然地望着眼前的这位少年,直觉得眼前之人这副不近人情的样子似曾相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