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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块木牌,既不好看,也不华贵,怎么看都不觉得它有什么过人之处,还不如那个放置它的雕花礼匣更富丽精巧些。
田二寻思,这么一块桃木自己仿制一块也容易得很,兴许还能比它更匀整更雅致些呢,只这“吴”字和“点绛唇”之间缀连的那一红点红得出奇,似乎使用一种特殊的朱砂墨调色而成,田二自忖这一点不易仿得来,但求个形似应该还不是什么难事。
琢磨了半天,又暗忖了半晌,田二对这份礼物终究无法生出足够的好感来。
虽然这份礼物可以让自己在日后省下一笔住店的花销,但这块外貌不扬分量轻轻的木牌子实在勾不起田二半点入住的欲望;再者,自己跟着师父回去,还愁没地方住?
尽管吴一勺从来都没有提过自己的过往,但听着他说话的口音和饮食上的口味,田二也能猜得他家乡何处。吴江,就是这次他们要去的地方,也是师父的家乡。
回自己的家,还需要住店?
存着这些念头,田二觉得,师潇羽送的这份见面礼送得既不实在,也不实用,起码对自己来说,这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相较起来,他还是喜欢师潇羽把铜钱掷在瓷碗中的那个声音,起码听着爽利!
吴一勺不置可否地望了一眼木牌,没有言语,田二暗暗低头觑了师父一眼,只见其脸色凝重,眼角潮润,似是不久前刚刚伤心过,眼下见着自己手里的木牌,眼睛里的悲伤愈加浓重了许多。
田二有些纳闷,亦有些彷徨,虽然他并不清楚师父为何悲伤,但看到师父双目含悲,他的心口就忍不住酸楚。
未免吴一勺再睹物伤情,他毅然决然地当众拒绝了师潇羽的礼物:“田二多谢娘子赏赐,但师父说过,无功不受禄,所以这份礼物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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