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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去将那兜在怀里的五六个包子叠放在案台上,又从橱柜里找了一条稍为干净的土布,将它们悉数包裹了起来。虽然并不知道师潇羽要拿它们做什么,但他手上的动作丝毫依旧不敢马虎。
“那她今日有备紫苏饮吗?”
“有,我娘每次都会备的。”
“替我谢谢你娘。”师潇羽语气和悦,谢谢二字更见深挚。田二抿嘴一笑,算是“不用谢”,打包完毕,他将它提到那手炉边,以便一会儿顺手一起提走。
看着田二麻利地收好包袱,师潇羽忽然又想到了一个十分要紧的问题。
“你这一走,你娘可有人照顾?”
“我娘……”提到自己的母亲,田二的口齿不再像从前那般流利,略显凝滞的声音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支吾了好久,他还是没有给出回答,声音还越来越模糊。
“祁夫人,你知道吗,今天我跟我娘说一勺师傅收我为徒这件事的时候,”感觉到师潇羽一束关切的目光向自己投来,田二忙不迭羞愧地把头低了下去,“我娘狠狠地骂了我一顿。”说着,他的身子也跟着脑袋沉了下去。
他蹲在龙骧的身旁,一边轻抚着它顺服的脑袋,一边说:“她说大丈夫做大事自当当机立断,怎能瞻前顾后,还来问计于一个妇人。她还说‘若是我这个老婆子让你身有羁绊心有牵挂,那我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一死了之!’哎,我从来都没见到我娘这么凶,我哪还敢跟她言语。”
田二模仿着母亲的语气声色俱厉地把自己训斥了一顿,然其脸上的幸福多过委屈。
叹息间,龙骧扭头,伸出它那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田二的手心。田二愉快地用比之前更用力的揉搓回应了它那犹似宽慰对方的撒娇。
这样的幸福,师潇羽未曾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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