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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笑苍终于明白了绿天芭蕉“善变”的原因,当即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了起来,那暴跳如雷的詈骂声还打翻了吴希夷一壶刚温好的酒。
“还好娘子你信我,没听那臭婆娘的一派胡言。”一顿声嘶力竭的指天怒骂之后,孔笑苍终于平静了下来,尽管腹中强忍的愤怒在间歇性起伏的胸口之间仍然清晰可见。
杏娘在司马家比舞获胜,而没有选择绿天芭蕉所说的“败中取胜”这第三条路,在孔笑苍看来,这就意味着杏娘没有相信绿天芭蕉对自己无中生有的诽谤,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信任,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比“杀生成仁”之追求更为坦然也更为真实的成就感。
吴希夷一言不发,心烦意乱地喝了一碗酒。
他对孔笑苍与绿天芭蕉之间的恩怨虽然感到意外,但并不感兴趣,也无意介入调和,因为这样的故事在江湖上并不鲜见,他很清楚,故事的结局不到你死我活的那一刻绝不会终止,而在这其中,外人的调解一般是无济于事的。
所以此刻让他心烦意乱的不是绿天芭蕉的仇恨,也不是孔笑苍的愤怒,而是适才杏娘孤单地经历的一切。
诚然他也疑惑:杏娘在绿天芭蕉所列出的三条路面前,究竟作出了怎样的选择?在他看来,杏娘最后的选择与她对孔笑苍的信任与否并无十分的关系。但让他最为关心的还是:既然她明知登楼有危险,那为什么她还是要选择这条路?
不过比起这两个问题,眼下的这个问题更为紧要。
“你确定是‘返魂香’?”吴希夷问道。
“确定!在临安的时候,琼姨曾经用过。”
这“一炷明香,灵通三界”的返魂香,早年痛失爱子的何琼芝不止用过一次。所以,杏娘对此香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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