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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
情知再问也是无果,杏娘便也不再追问。
眼前这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独行客,因为自己,而失去了“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的潇洒,失去了“左手持蟹螯,右手执丹经”的豪放,失去了“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豁达,不仅如此,还要为了自己把他那副形骸劳损成眼前这个模样。
杏娘凝目而视,心下歉然,还隐隐觉得一阵刺痛。
屋内逐渐下降的温度让她嘴里的一声轻叹化成了一阵轻雾。浓重的寒意从空旷的大堂中央、从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侵袭过来,瞬间将那一阵轻雾驱赶地无影无踪。
杏娘提了提雪氅的领口处,低头望见桌上那杯一直未饮的酒,已经不冒一丝热气,连那股子酒气也似乎在冷空气的包围中丧失了它原本的热情。
一旁的温酒壶上间或飘出一抹淡淡的轻烟,袅袅而起,牵惹出一缕细长的银丝,在顶端打了个弯后,与大堂内那股子幽冷的寒气融为了一体。此后一缕一缕腾涌而起的热气则亦步亦趋,争先恐后地投入了那个冰冷的怀抱之中,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原本温暖而妖娆的身体化成了虚无的存在。
杏娘转过身来,伸手去提那壶已经温好的酒,以免热过头了,酒味发酸,这样不仅会影响口感,还会影响吴希夷的酒兴。
“你到底欠了绿天芭蕉多少酒债,竟要惹得人家这般费尽心机地问你要债?”提壶在手,杏娘轻轻地宕开了话题,似乎自己中毒的恐慌与忧虑已经在吴希夷从容不迫的笑容之中烟消云散。
真不知要是绿天芭蕉此刻在场,见到二人对她的毒如此漫不经心,会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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