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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一个身上只有一件破陋单衣的孩子来说,根本不会去体会什么是金风十月,也不会去欣赏满地铺黄的胜景,她只会感觉到那一阵阵卷起满地金黄的西风就像刀子一样割在自己的脸上,而那一件温暖绵软的红色外衣就是抵御那把刀子最厚实最坚硬的盔甲。
不过最珍贵的还要数藏在那件盔甲之中的那裹香甜可口的泽州饧,因为它让她第一次品尝到了人间不只有苦一种味道。
可惜对于竹茹所记得的这些细节,师潇羽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
之后,二人再度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或在沉思,或在回忆,但不管怎样,师潇羽冰冷的表情就此消散。她实在无法狠心再使用自己方才那副架势那副腔调去面对当年那个楚楚可怜骨瘦粼粼的小女孩。
泠泠霜风起舞徘徊,卷起迷人眼眸的一星雪絮,师潇羽本能地闭了闭眼睛,在这澄静莹澈的黑夜之中,她仿佛听到了寒英辞柯的声音。
或许是由于那些曾经随风散布在祁门角落里的流言和那些不知何时在自己内心萌芽了的猜疑皆因不敌“坦诚”二字的考验而溃散而去了,让这原本寂寂无闻的落梅声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动人了。
空气中,一缕纯净而微妙的暗香在朦胧的夜色中浮动。
良久,师潇羽伸出她的右手,紧紧地攥住了竹茹的双手,满怀歉疚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原来——”一时间悲喜交加的师潇羽未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竟哽咽得无法言语。
看着师潇羽笑中带泪泪中带笑的模样,竹茹更加不知所措了,她翻转手背,用她的双手紧紧地捂住了师潇羽冷得与冰雪无异的手。
“竹清不受尘,人清不受俗。看来,我那对金碗是太俗了。”师潇羽抽了抽鼻子,破颜笑道,“嗯……我那里还有两个玉壶春瓶,一个是我从柳云辞那里赢来的,一个是几年前从九叔那里拿回来的,送于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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