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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吴希夷有些心不在焉,一时没有听清楚他话里的深意。
孔笑苍见状,进一步更为狂放地取笑道:“哟——醉得不轻啊,连魂都丢了。”
听着那不怀好意的笑声,吴希夷忽然明白了过来,不由得忿然作色道:“你才喝醉了呢。都开始说胡话了!”
“嘻嘻,我酒后胡言,你自己喝了酒别犯糊涂就好。”孔笑苍半是揶揄半是劝告道。
吴希夷素来都是一副庸庸碌碌无所用心的样子,可方才杏娘这一舞,他却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哪里还是以前那个自己。意识到这一点,吴希夷的心更乱了,半晌才道:“清歌曼舞,旨酒佳肴,都是腐肠之药,吃了,只会让人一醉不醒。”
“你看你说的,杏娘这舞怎么就成腐肠之药了?也不怕人家听见了伤心!”孔笑苍撇了撇嘴,对这个扫兴的老男人表示不满,尤其看道他怀里那个瘪肚子的酒囊,他心头更是不忿,“那女人送你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这才是真正的腐肠之药!我看你的心肠啊都已经被这酒给烂掉了,都发臭了!”
也是,喝了那个女人的迷魂汤,有几个男人还能保持清醒克制,就算武功再高,也是枉然。
想到这,孔笑苍不禁对大多数男人在这个女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不堪一击感到失望,同时也对这个女人屡试不爽的“迷魂术”感到憎恶。
由于这种带有主观色彩的憎恶感过于强烈,以至于他不得不找来某样东西发泄一下不可。左顾右盼,他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那两坛酒上。
他往那两个酒坛的泥封口处啐了两口恶痰,啐毕,他还像战胜的公鸡一样以蔑视的眼光斜睨了那个女人一眼,但那个女人却从头至尾未正眼瞧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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