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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雪未能让吴希夷的酒肠得以饱足,却不意让这素来只知仁义文章的孔笑苍触动了诗肠。他摇头稾脑地吟咏完自己窜改后的小诗之后,还颇为得意地长啸了一声,似乎是想让这满天的冰雪都为之难得的风雅赓飏一回。
乱雪撒空,霜飚鼓荡,漫卷着那一声声散落在冰雪之中的嘲笑声流散八荒,有时,雪回风旋,你还能听到它们的回声,回声里,既有对枯肠者的冷嘲,也有对风雅者的热讽。
每次看到吴希夷大喜而往又失望而归的模样,孔笑苍就忍不住揶揄一把,吴希夷也多次恼羞成怒,但不得不说,这不伦不类的吟咏声和这不怀好意的嘲笑声为这场困顿蹇滞的旅途平添了一种别样的欢乐。这样的欢乐,虽无以解喉头之焦苦,但足以慰风尘之劳苦。
三人行至星子镇外二三里地的时候,杏娘见前方一个三尺来高的雪人,也算是这二三十里地中,见到的第一个“人”。尽管这“人”个头不高,但有鼻子有眼,头大腹圆,憨憨可爱。
杏娘停鞭立马,遥遥一指,对着吴希夷道:“九爷,你看,那有一个雪人!”
“哈!真是个雪人啊!”孔笑苍道。
“哦!是个真雪人啊!”吴希夷道。
三人缓辔徐行,看着那个雪人,不禁生出了一丝童子之玩心。
孔笑苍先在地上捏了一把雪,径直扔在了雪人的脸上,不料,这一下子就让这雪人的脑袋搬了家,杏娘和吴希夷大觉败兴,下马牵缰而行,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
因为这时,他们看到了一个人。
行了这么远的路,他们终于见到了一个鲜活的人,虽然只是一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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