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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来了?”典璧问道,意外的神情似乎是没想到来人居然来得如此之快。
昆莫谨慎地略一点头,并不言语。二人以目代口,潜作退计。然二人眼神交汇之处,被师潇羽瞧出了端倪,这是一个不祥的信号。
她神色紧张地走到窗前,凭槛而立,倚窗听风,微风过耳,带来一阵马蹄之声。朔风散马蹄,十里度荒陂。蹄声骎骎,疾奔而来。
还好,只是一匹马。不好,后面还有一匹马!
看着昆莫紧张的神色,师潇羽惴惴地问道:“是那杀手又追来了?”
“是!”昆莫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一旁的铁鹞子凝望着手中的铁笛,听着笛管中低低的郁鸣声,似乎在哀泣那一曲未得令终,有负箫声,有负知音。
“祁夫人,危楼百尺,不宜鸣曲。我们且去他处奏曲吧。”昆莫作了个手势,请师潇羽移步。
师潇羽心慌意乱的一时没了主意,“去哪?”师潇羽问昆莫,目光却转向了铁鹞子。
按照二人原定的计划,如遇变故,便御舟而下,此处江面开阔,风高水急,而祁穆飞轻功稍逊,就算能追到此地,也只能望江兴叹了,量他九针也无法走马渡江。就算他沿江而下,到时轻舟也早已过万重山矣。
昆莫见铁鹞子沉吟不答,似有摇摆之意,愈发焦急地催促道:“你先随我们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行,我不走,我要等祁爷来。”师潇羽断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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