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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鹞子犹豫着不接,自己生死一线,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他亮出这个证据还与自己,会有这么好心?无非就是想在自己死之前羞辱一下自己,只恨自己眼下内无余力,外无一金,既无决一死战的底气,也无与之讲价的筹码。只能任人宰割任人羞辱了。
望着刚从鬼门关回来的昆莫,铁鹞子的眼神突然柔和了许多;想着自己已是将死之人,可怜昆莫连自己最后一面都看不到,心中不免酸楚。
忽然,也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子勇气,让他万念俱扫,凛然矫首,那视死如归的眼神似乎在说:就算死到临头,辱身败名,也绝不能卑躬屈节,有辱师门。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师父,铁鹞子的心底还有些小小的激动,但更多的还是无言的惭愧。
可惜,这样的激动,这样的惭愧,都是他自作多情而已,祁穆飞并没有想那么多,他也无暇想这么多。
他以目代指,往铁鹞子身边的某个部位望了过去,铁鹞子顺其目光低头相顾,发现自己手里还有一串手串。
你要拿那份证据换这个手串?祁穆飞以目作答:没错!
一手交证据,一手交手串。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多余的故事。
交接完毕后,祁穆飞拱手作别,铁鹞子问他为什么不杀自己,祁穆飞笑了笑,因为这个问题确实很好笑,为什么很多人都不记得他本是一名医者。
“你不是要收她作你秦樵关的弟子吗?”祁穆飞望着窗外,问了一个问题,算是回答。
窗外,那位紫衣男子早已不知去向,此刻陪在师潇羽身边正是南星和竹茹,看样子,二人都有些惊慌失措,不过,二人俱已发现了望江楼上的祁穆飞,她们相信,掳劫夫人的凶徒这次一定会得到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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