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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鹞子不言不语,一双眼睛带着空虚的凶光直视着前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从他脸上那道枯壑之中漫溢出来,让他的脸色一下子黑得十分难看。
嘴角频繁而激烈的抽搐彻底搅乱了他的思考,他深深地厌恶这种不能自已的肌肉痉挛,它让自己看起来很不正常。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体残疾了,可在外人看来,连他的心智意识都是不完整的。他觉得这是外人主观而偏狭的一种歧视,一种成见。就连眼前的那个少年,也未必会将自己和寻常人一样一视同仁。
可不,他现在就在嘲笑自己!嘲笑昆莫!嘲笑他俩无能!还嘲笑他俩懦弱!着实可恨!
“你不敢杀我!”
沉默许久,铁鹞子带着轻蔑而肯定的口吻露出了一丝狞笑,听起来好像是他洞见了对方的弱点。
铁鹞子的目光确实让人很不舒服,但是并不让人害怕,就像此刻他说话的语气,少了一个“哼”字,少了一点呛人的气焰,整个人都不那么讨厌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敢?”祁穆飞问道。
“如夫人刚才没要我的命,你若现在杀了我,岂不坏了夫人心慈的名声,也坏了你夫人放生的一份善心。”
祁穆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好吧,就算你说对了。”
铁鹞子眼皮上翻,露出那阴冷而浑浊的眼白,淡淡地瞥了祁穆飞一眼,道:“哼,我不会谢你不杀之恩的。”一句硬邦邦冷冰冰的话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激,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礼貌,似乎还比方才多了几分敌意。
祁穆飞平静地望着那张病态的脸,对这副嘴脸的无礼并不十分在乎,因为这个人的激将法一次比一次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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