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聪明之药,相毒相解,相生相克,从来都是断症难,解之更难。纵然两药兼得,但要在这聪明二者之间,做出选择,也是难题。一失一得,当作何解?”祁穆飞愁眉不展,似乎也是无解。
“羽儿没事就好。这难解之题,就不要来为难我了。”吴希夷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拒绝回答这种两难的问题。
“好,我不为难你,你也别来为难我。”祁穆飞伸了个懒腰,一句话直接把吴希夷那句都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吴希夷一言不发,若无其事地呷了口酒,本想把心口那件事按下不提,可不想这祁穆飞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说了起来。
“那人呢?不会又去厨房了吧?”祁穆飞喝了口热水,揉搓着双手在炉上烘烤了片刻。
“嗯。”吴希夷心不在焉地含糊道,故作漠不关心。
亭外一点飞雪随风飘来,不经意落在了吴希夷的酒壶里,一刹便没了踪影,看着那一点雪絮在酒中消融,祁穆飞轻轻地发出了一声慨叹。
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是眼下这个系铃人似乎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去解开这个“铃”,诚不如这一片冰心更懂得“铃”之所想。
“你要真的不肯原谅他,不理他就是,你老人家何苦躲在这喝西北风?”
“就许他躲着不见人,不许我躲着不见他?再说了,谁躲着他了,我需要躲着他吗?”
“那你干吗在这儿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