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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两匹可作骑行的坐骑被孔笑苍斩了一匹后,已只剩其一;其二,孔笑苍这人血饮成魔,毫无仁义可言,万一途中对吴希夷起了歹意,南星一人在旁,绝非他的对手。
其实他也想过要放了这枚被人遗弃的“棋子”,可是他又恐孔笑苍与二樵客是同谋,故暂且留他下来,看能不能套问出些什么消息来。
所以,在临走前,他密嘱了杏娘一番,而杏娘没等祁穆飞开口,就领会了他的意思。
只可惜,这枚“棋子”只是一枚纯粹的“棋子”而已,对执棋者的计划一无所知,所以杏娘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倒是累得双耳听了他一天的“假仁假义”。
刻下,祁穆飞策马飞鞚,蹄卷尘飞,沿着来时车轮碾过的痕迹疾驰而去。
此刻的他比之最初发现师潇羽不见时,心情也已经平复许多,逐渐恢复的理智与冷静也让他对眼前的道路看得更加清楚——二樵客是不会伤害师潇羽的,但他还是无法让自己不去担心不去着急,一想到师潇羽乍然被掳时的心惊与恐惧,他的心就忍不住作痛。
竹茹木然地站在原地,忧心忡忡地望着那个疲惫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渐行渐远,直至杳然,心里一直默默地祈祷着。
吴希夷颓然地倚坐在马车上,遥望着太阳冉冉升起,一点一点地挣离开了地平线的牵绊,向着他一点一点地靠近,他能感受到这种遥远的光芒让他的身子一点一点地暖和了起来,可他不明白它那初始庞大的身躯为何会在初升之后一点一点地萎缩下去呢?
难道这种让人愉悦的温度,要牺牲自我的形骸为代价?
吴希夷蓦地想起了多知的孔子,他尚且不能解答两小儿辩日的问题,何况乎自己这个见识浅薄的老头了,他转头瞥了一眼孔笑苍,也不知这位圣人能解答吗?
也许是起得太早,抑或是吃得太饱,孔笑苍嚼完大饼,就抱着他的圣人刀齁齁地睡了起来。“果然是仁者不忧啊。”吴希夷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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