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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穆飞皱了皱眉,没再使劲,缓缓地松了手:“前辈,承让。”
言语很冷淡,不着一丝色彩,不着一点温度,以致孔笑苍深深觉得这种冷酷的表达方式就是一种刻毒的嘲讽。
“哼,你使诈!”孔笑苍夺过刀来,怒声斥道,丝毫不领情。
铁鹞子飞身下马,拾起受伤卧倒的铁笛,为它轻抚伤痛,心疼得慰问了几眼,回过头来,依旧先冷哼一声,继而蔑笑道:“哼——兵者,诡道也。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乃兵家之胜。你自己预料不到,还怪人家使诈,真是荒唐!不过也不能怪你,这种兵法秘诀,至圣先师又怎么会懂呢?”
这铁鹞子又是孤身前来,看来这赤焰子昆莫又没追上他。
虽然师潇羽并不喜欢这人,但他一上来便给孔笑苍一个下马威,这让师潇羽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感,不过,要她喊他一声“师伯”或“掌门”,她还办不到,就算是敷衍一句,她也不愿意。
孔笑苍尚不明二人关系,还道这铁鹞子是因着昨晚枫林岗之战要与自己为难。这紧要关头,杀出这么个程咬金,孔笑苍也颇感棘手。也许是血流的有点多,此刻,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你这手下败将,想趁火打劫吗?”孔笑苍恶狠狠地瞟了铁鹞子一眼,以指抹血,却将刀刃弄得愈发污秽不堪。
“哼!我何时败于你了,你别胡说八道!”
“那你身上的刀伤,又作何解释?”
“哼!受了点皮外伤,就算我输了?那你现在,不也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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