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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双眼睛,除了你自己,哦,还有秦姑姑,你还能看上什么啊?”
——目中无人!
“那你那双眼睛,除了你自己,你还能看上什么啊?”
——一语中的!
两双眼睛,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瞧着对方瞳孔中的自己,都是那样的渺小,又是那样的自大。
虽然铁鹞子这个人粗犷蛮横,凶狠跋扈,不通人情世故,但不得不说他实在也是个十分细心十分谨慎的人。
师潇羽头上戴的玉钗,他昨天只是在马背上匆匆瞥了一眼,就一眼瞧出了它的白璧微瑕;
吴希夷昨日在马车上喝的酒,他更是在经过时只粗粗闻了两下,就闻出了酒中混杂的浊气;
至于杏娘的流星鞭,他虽未亲见,但昨晚他去事故发生地察看时,发现了那截残缺的鞭柄上日积月累的磨损痕迹,就立时明白了——杏娘悟性不差,却为什么一直无法领悟“撼庭秋”的法门?
原来,流星鞭于身量纤纤的杏娘而言,太沉,也不趁手;而杏娘本身运鞭也不懂得刚柔相济之道,撼庭秋确然追求力道,但也不是一味地单靠蛮力,须取文武之道,表里相应,宽猛相济,方可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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