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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我怎么误会她了?”
“她并不是要挑起两家的恩怨,她这是要为她爹雪耻,为她二叔扬名呢。”杏娘道,“当年大司命败在秦楼凤手下,尽管大司命并不在意,但潇羽和他师乐家的许多人都觉得这是一件有辱家声的事,所以——只要大乐正这回赢了这秦樵派,那不就一雪前耻了吗?”
吴希夷不无赞同地点了点头,抬眼望了一眼杏娘,似乎想问什么。
“我听说这位大乐正一直觉得自己不如大司命,不配做师乐家的掌门,如果这次他能赢了秦樵派这两人,那不就正好证明了他自己嘛?”杏娘转过头来道,“虽然潇羽口上总说那位大乐正是她的仇人,可我听得出来,她其实并没有那么恨他。”
吴希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眼觑了一眼石案上的水仙花,若有所思。
“可是——她二叔一定赢得了吗?”吴希夷眉头深锁,半是自语道,他对师清山的能力表示怀疑与担忧。
“为了大司命,为了师乐家,也为了他自己,他必须得赢!”杏娘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必须得赢就会赢?”吴希夷不明其意,只觉杏娘这回说的话无甚道理,可当他看到杏娘明亮的眼神时,他还是选择相信了她,尽管在他心底,他依然觉得师清山就是不如师清峰的。
更深露重,霜月凝寒。杏娘一手秉烛,一手搀着吴希夷往回走。吴希夷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有话要说,但又不知怎么启齿,想了许久,还是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二人迤逦而行,相携相倚,月色绸缪,温柔地照着二人的脊背,两个身影一高一低地映在这崎岖坎坷的陂陀小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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