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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他跪在自己的师父面前,向师父问了三个问题,之后他就下山了,再也没有回来。
“师父,我的生身父母,他们是不是犯了大错?”
“如果是,那弟子此身的存在是不是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不是,那弟子多年所学所得是不是都是错的?”
他师父,敛眸不语。对于这位颖悟绝伦的徒弟,这位师父也实在无话可说。只在他下山之前,送了一个绣有荼靡花的香缨给他。
这次下山,他变了。
他看世人的目光变了。世人看他的目光也变了。
也不知是谁那么恶毒,他下山后不久,他的身世就不胫而走,人人都说他是花和尚和花姑子生的野种,说他是不守清规的疯和尚,是不知廉耻的孽种,是念假正经的祸胎,更有甚者,连他的父母一起骂,什么“小杂种”“小淫贼”“风流鬼”“下流种”云云,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而他却从不还口,一任这些恶毒的口水喷在他的脸上。
他一边像乞丐一样在人群中流浪,一边像游魂一样在这个世界中浪荡,行若癫狂,貌若痴呆。世人皆嘲笑他离经叛道、伤风败俗,而他则嘲笑世人死守着不知所谓的仁义道德,受它的奴役,受它的绑架,麻木不仁地生活在俗世之中,蝇营狗苟,得过且过,不知抵抗,反而还甘之如饴!
谁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流浪了多久,游荡了多久,后来他消失了,大家都以为他去了别的地方游荡,也没人在乎,也没人过问,只在茶余饭后偶尔还会听到他的传闻,不过都是当作笑柄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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