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颗脑袋,我本来还没想要,不过眼下看来,是你自己不想要了。那爷爷我勉为其难,替你摘了。”说时迟那时快,这话还没说完,这个直如僵死之人已提刃而起,如迅风之振叶,似离弦之飞羽,矫捷而迅猛。
也许是趺坐太久,他先仗刀而立,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继续当中站立,那神情依旧雄伟而霸道。
祁穆飞看着他适才坐如钟、此刻站如松,一举一动之间不见丝毫僵硬凝滞之态,面貌俨然,好不气派。尤其是那柄刀,经霜冲激摩荡之后,愈见光彩,方才还覆着的一层薄霜在这一瞬间的“晓陌飞霜”之中早已荡然无存,只在刀鞘尾端留存了一滴晶莹剔透的霜露,他倒是慷慨,毫不吝惜地将它直接奉送给了祁穆飞。
露华轻拂,看似物轻意闲,实则一半清霜,一半内劲,千钧一发,急急而来。
祁穆飞见势不妙,情急之下,他忙折了一支霜松,斜掷而出,也不暇细看。
松叶如针,迎霜而往,三分实投,七分虚掷,劲势不足,章法也显紊乱,但所幸他运气略好些,这一把松针虽是情急之投,却也有半数之多投在了实处,直将这一滴寒露刺成了万点轻霜。
霜为露,露成霜。霜露既降,作雪霰散。这一招松毛贯滴珠,一发破千钧,着实让孔笑苍受惊不小。
眼见松针凌霜来,他急忙侧身闪避,那松针擦着雪笠的边缘飞掠而去,轻轻地撩起了他一缕腮须。他急倒抽了口凉气,黝黑的脸色倒也没表露出他的惊魂一刻,只那虎皮袄下的半截身子却惊出了一身冷,心里默道:好险!
经此一吓,他那一身森然峻伟的气势顿时矮了一大截。惊魂稍定,他立时翻脸破口大骂了起来,骨子里头那种江湖流气和武人戾气也不自觉地暴露了出来。
祁穆飞暗暗松了口气,手里头还捏着一枚又尖又细的松针,睨了一眼孔笑苍道:“既然前辈觉得为难,就不劳前辈费心费力了,晚辈这颗脑袋,还想再留一段时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