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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师潇羽并未注意到他的外强中干,还直欲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昆莫的嘴已经完全封闭,再也问不出什么来。
“不行!你这回答得不清不楚没头没尾的,不算,不算。”师潇羽懊恼地又拍桌子又跺脚,以此来表示不满。
“老夫的这桩陈年往事不是什么好故事,自然不会有头,也不会有尾!再说这世上的事情,有多少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呢?就像祁夫人会吹《凤鸣诀》一样,老夫也实在很想知道祁夫人是怎会的啊?不会是令尊……”
昆莫欲言又止,那双苍老而凄迷的眼眸子方才还装着一肚子忏悔不尽的往事,而现下,话锋一转,这往事即如烟随风而散,只留半朵浮云在眉头。
“你你……你说什么呢?无缘无故的你攀扯我爹做什么?”昆莫突然把话题又转回到了《凤鸣诀》上,师潇羽猝不及防,心上又是气恼又是心虚。
“在祁夫人相识相熟的人中,听过《凤鸣诀》的,除了令尊,好像——”昆莫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别人了吧?不过,老夫怎么也不信有人会有过耳不忘之本领!祁夫人,你说呢?”
昆莫的语气依旧祥和,但是目光之中却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其老辣的本色。
姜桂之性,到老愈辣,师潇羽方始领教到对方之老辣,并不是自己几句花言巧语可以糊弄过去的。
两人相对觑了一眼,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一目了然。
“昆寨主,耳食之言,不可轻信,无凭之语,你也不可乱讲啊。”短暂的慌乱之后,师潇羽慢慢地镇定了下来,尽管她的内心未如表面那般一平如镜,但起码已无之前那般退惧之意,“你若是要拿这来威胁我,那我决计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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