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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回坐席的师潇羽脸上一阵骇异,心中惶惶然道:若是刚才那一弹落在自己腿上,非落得个半身不遂不可。她越想越气,虽然她也知道铁鹞子此言在理、此举也是为了好意留她,可这一“屈”,实在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而对面的铁鹞子却若无其事,身前的那碗臊子面已经用完,正准备要下箸到第二碗中,瞧那神色,依然没有要与人分享的意思。昆莫一直站立于旁,像个焌糟似的为其温酒添酒,不时还要扮演和事老的角色。
“哼!”被铁鹞子这一吓,师潇羽虽然懊恼,倒也不敢再贸贸然起身来,也不再提告辞的话,“这酒闻着就没一点酒味,我才不要喝!”
不过,初生牛犊不畏虎,敢上老虎头上捋虎须,眼见着铁鹞子抖着两撇胡子耍威风,她不仅一点儿不惧,还拿下巴一扬,气势汹汹地还了对方一嘴,这凛然之威丝毫不亚于对面那位。
“哼,小小年纪,别学那吴老九天天泡在酒坛子里,人都泡臭了。”铁鹞子冷冷道,说完,端起身前酒杯,将这杯中物一饮而尽。
正如师潇羽所言,眼前这酒确实寡淡得跟清汤似的,没滋没味,叫人喝不痛快。不过他此刻的心情甚好,尤其听对面的师潇羽学着自己的口吻冷“哼”的那一声,他不仅不以为忤,还差点乐得笑出了声。
可怜了一旁的赤焰子,看着二人眼里的一星幽火,一丝都笑不出来。
这时节,天干物燥,二人舌锋如火,稍有不慎,便有可能烧了这苟全性命于乱世的望江楼。
未免星火燎原,昆莫近前道:“祁夫人既觉得这酒不好喝,正好,我们这里备了一坛好酒,本来是想送给吴九爷的,你来尝尝看。”说话间,昆莫已经移步至那酒坛边,“你要觉得不好,我们也就不必献丑了。”
昆莫言语温和,不疾不徐,面色祥和,俨然一位慈眉善目的蔼然仁者;而对面那位摆着一张臭脸,疾言厉色,横眉立目,俨然一位凶神恶煞的鬼罗刹。怎么看两人都像是一对贴反的门神,一点儿都不对脸。师潇羽心下纳罕:这两人今日怎的倒凑到一块儿去了,真是难得!
“这是一坛陈年的蓝桥风月。”昆莫指着那泥封酒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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