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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不是说真的吧?”吴希夷将信将疑道,“哼,你不会的。”
“当然是真的,如今有那么多人要我和羽儿的人头。万一哪一天我人头不保……”
“我看谁敢拿你的人头!”吴希夷锐声喊道,峻厉的神色坚决不许祁穆飞将那不吉利的话说出口。
“不敢,不敢。您别动怒嘛。”祁穆飞按下酒壶,目光闪烁道,“我答应你,这事我一定烂在肚子里,不和任何人说,除非得到您的许可。”
“说话算话。”说话间,他掇起跟前的酒碗,将其中的余酒一饮而尽,那似醉欲眠的目光在酒过舌尖之时焕发出了一丝敏锐的光彩。
“当然。”祁穆飞身前的梅花胸针熠然一闪。
“九叔,你的伤还没好,少喝些酒吧。”祁穆飞以手紧捂着自己的碗口,恐吴希夷又夺了去。
“去去去,酒是我的药,怎么能少?”吴希夷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碗腹,将那半碗酒夺将过来,一把倒入了自己的喉咙里。
面对这个倔强不遵医嘱的病人,祁穆飞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空落一声叹息。未免他一人将一壶酒喝个精光,祁穆飞只好陪着他将壶中酒分盏共酌。
“这铁鹞子也忒心狠手辣了,你救了他,他却反过来伤你!”
“我这手上的伤,可不是铁鹞子干的。”
“不是他?”祁穆飞疑惑地问道,“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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