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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突然意识这个问题,也可能是他意识到了自己和听话人之间的身份差别,他一说完,就后悔了。俯身趋近,小声地诫约道:“这话,别跟外人说啊!”这里面一半是心虚,一半是警告。
祁穆飞会意一笑,默然一揖,表示遵命。
“练了武功,未必是好事。”
“练了武功,也未必是坏事。”
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谁也说服不了谁。
“九叔,”祁穆飞忽然叫道,脸色异常凝肃,“您不会是想将您数十年的功力传给她吧?”
“当年墨尘他爹和你爹中毒之后,之所以能坚持那么多年,不就是因为他俩内力深厚么?羽儿如今这般光景,不就是因为她没有内力么?”吴希夷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祁穆飞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对方,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沉默的样子会对别人造成何等程度的不适,他只看见吴希夷一脸忸怩地转过了目光,留给了他一个略乏生气的侧脸和一头略显蓬乱的头发。
黑白丛生的发丝错综交织,与他眼角长短不一的细纹绵延相续,逐渐深入至他的眼眸之中。
“再说,她叫了我这么多年的九叔,我也没什么可以送她的,反正这一身功夫,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次,吴希夷的口气略显粗率,就像是在开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但祁穆飞听得明白,他这回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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