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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迟迟不说话,师潇羽只好开口道:“姐姐放心,我没事。虽然他抓了我,但幸好竹茹来得及时,他没动我分毫。”
“大夫,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到底有没有事嘛?你这样老不说话,我这心都要被你急出病来了。”师潇羽向着眼前唯一的那位大夫嗔怪道。祁穆飞收回按在师潇羽腕间的右手,缓缓抬起双眼,郑重地迎眸回道:“一切如常。”
“九叔,杏娘,羽儿无恙,你们不必担心了。”祁穆飞的这句话,犹如一颗定心丸,让诸人皆如释重负。
不放心的吴希夷用目光向祁穆飞最后确认了一遍,同时也用目光向祁穆飞传达了他的另一重忧虑——小心看不见的伤口。祁穆飞用医者的自信答复了他,虽然吴希夷觉得这样的答复有点自负,但是对方医术实在无可置疑。
吴希夷与祁穆飞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转头道:“既然羽儿没事,那咱们都散了吧。穆飞,你今晚就别值夜了,留在这儿,小心照看着。”
“九叔,你受伤了?”师潇羽的问题还没问完,吴希夷就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只在门口处甩了一句话“无碍,不必担心。”身上余毒未清,脚下步履维艰,但他却不肯杏娘扶持一步,只把梅花胸针塞到了杏娘的手里。
杏娘代吴希夷将梅花胸针还给了祁穆飞,祁穆飞躬身道了一句“麻烦照顾好九叔。谢谢。”杏娘点了点头,转目望了师潇羽一眼,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让人平静让人暖心的温情。
出得门后,南星和竹茹主动请求当晚守夜,吴希夷允肯,谁让自己受了伤,自顾都不暇,更何况保护他人了。更关键的是,这一夜不能饮酒,实在太难捱。杏娘本想替竹茹当值,但竹茹委婉地谢绝了杏娘的好意。
吴希夷拖着疲惫的身躯,正欲离开,又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唉,你俩刚在厨房,有见到谁吗?”
南星首先答道:“回禀九爷,厨房里就只有几个清理善后的伙计,都是这儿土生土长的,我看没有什么可疑。”
“寻常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客人来了,所以那几个铛头早就休息去了。我们刚去厨房问,顺便问了那个给我们送菜的厨子,可惜他早我们一步出门去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竹茹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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