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杏娘恭敬地回答道:“姥姥曾经说过,她这么做是不想先人着鞭,等到她的那位朋友有了徒弟,她就许我改口,尊称她一声师父。晚辈身为徒弟只有惟命是从。”
铁鹞子再次沉默了下来,恍然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惘然。他就是杏娘口中“姥姥的那位朋友”,可是他似乎早已忘记了他和这位朋友的约定。
曾经的轻言许诺,对她,是再见的理由;而对他,只是一句再见。
长亭复短亭,红袖曳清觞,陌上菩萨蛮,柳丝春雨滑。
铁鹞子已经不太记得当年二人分别时的画面,只记得二人曾在一座石桥上手掇清风,目对苍穹,偃仰啸歌,恣意欢饮,十分之快意,十分之畅达,丝毫没有因为那一场如丝之春雨而染上那个季节那个时刻应有之愁情。
师潇羽见铁鹞子凝眉不语,若有所思,若有所动,她那一双眼珠子倏地一动,不无亲热地唤道:“典叔叔,要不您教杏姐姐几招,您的鞭法和金鞭姥姥也算是师出同源,而且您和姥姥也曾一同修行过,由您来指点,我相信杏姐姐的鞭法一定能大有进益。”
师潇羽的提议事先并没有征询过杏娘的意见,杏娘也未料到师潇羽会有此念头,忙推谢道:“这……这怎么行,我既已拜姥姥为师,又怎能再向典前辈讨教功夫?虽然我们从未以师徒相称,但姥姥待我至厚,我决不能有负她老人家。”
“指点一二而已,又不是另拜典叔叔为师,不算辜负师恩。姥姥就算知道了,也定不会怪罪的。”
“夫人所言甚是。”祁穆飞很难得地随声和道,“金鞭姥姥就算知道了,她也只会高兴,不会生气的。哪个良师不想自己的徒弟青出于蓝?你今日若有幸得典寨主指点,武功有所进益,那不仅姥姥脸上有光,九叔自此之后也可以省心不少。”
原本师潇羽还对祁穆飞的附和感到颇为意外,也颇为欢喜,可听到最后四个字,她脸色顿然一变,“什么叫省心不少?”她对他这种视杏娘如负累的语气表示不忿。
祁穆飞则以不解的眼神反问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