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相比铁鹞子冷似坚冰的声音,祁穆飞这不冷不热的声音则直接把周围所有人的表情给一下子冻凝了。看他那神情自若的模样,似乎全然不明白是他把眼前这个糟糕的僵局弄得更僵了。
“哼,谁会跟一个医生藏着掖着?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铁鹞子拉长着脸似笑非笑地说道,“说你长得好,那是实话。就跟我说绣花枕头好看,一样,都是实话,没什么分别。”
言罢,他将倨慢的目光一转,对着杏娘问道:“你就是金鞭姥姥的徒弟?”语气依旧冰冷,目光却少了几分傲慢。
“晚辈不才,得姥姥眷顾,受业五载。”杏娘上前一步屈身行礼,神情与动作显得有些拘谨而谨慎。
“哼,”铁鹞子淡淡一哼,说道,“她从不轻易收徒弟,既然她肯收你,想必你定然有什么过人之处。”此言方出,铁鹞子身前的一根竹箸已先声飞出,似离弦之箭朝着杏娘这边急急而来。
杏娘还未觉察,待她反应过来时,吴希夷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已先于飞箸横于自己身前,以双龙盘柱之指法截住了飞来之箸。
“九爷,你这是做什么?”铁鹞子大恼吴希夷从中作梗,气呼呼地大声叱问道。
铁鹞子见杏娘举步轻盈,一步一动之间依依似柔条照水,绰约有致,那一弯淡淡的柳眉末梢处还挂着一丝举重若轻之从容。与印象中金鞭姥姥挥鞭三尺激扬十里之豪爽及其如风似电如震似怒之凌厉迥然不同。难道她习过别家的轻功?铁鹞子在心底默问道。
跟着婆惜学习鞭法,已是她三生有幸,她怎么还可以另投师门?铁鹞子典璧自问自答,心头露出一丝不满。
他丝毫没有考虑过杏娘还只是一名涉世未深的妙龄少艾,更没有考虑过杏娘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举手投足自然不似寻常江湖儿女那般不拘小节。
带着疑问,带着不忿,他向杏娘掷出一箸,以作试探。可是,吴希夷却横加干预,这让铁鹞子大为不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