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忽然,“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小木屋里没有灯光,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苍茫的夜色中,她看到那个人旁若无人地走了出来,然后操起一根铁锨径直拐到了木屋的后面。虽然杏娘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但光听那铁锨掘土的声音,也能知道他在做什么。
过了没多久,那个人又折了回来,从屋里拖出来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尸体很轻,他一只手就可以轻易地拖动。
惊恐到极点的杏娘大气不敢出,更不敢睁眼相看。
不过,她还是没忍住,从指缝间偷偷觑了一眼。
那个人?那个人!她——她不就是我么?
杏娘大吃一惊,猛然目圆。
呼——原来是一场噩梦!
梦醒了,热泪盈眶的她,背后一阵冰凉。
自从随着崔氏夫妇渡江以来,杏娘就很少笑了。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不该笑,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不该说什么话,在不知不觉中已成为了杏娘的生存法则。
像今天这样高谈阔论天下大事的场景,绝对是有悖于她往常的生存之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