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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潇羽和竹茹相互对觑了一眼,哑然失笑道:“呀——这天底下竟然还有我们南星阁主撬不开的嘴啊。难得!”
这主仆三人有说有笑,沿着墙漆斑驳的一段行廊迤逦而行,不多时,又重回到了酒席之上。
祁穆飞、吴希夷和杏娘已经等候多时,不过三人也没有一直枯坐着,由于地处江州,三人的话题也就很自然地提到此去不远的庐山,并由此提到了曾经在此山驻扎过的岳家军。
这几年,岳飞曾几次辗转于此,平定吉虔州叛乱、收复襄阳六郡、平定洞庭杨么之乱,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那样的大快人心。再说到今年金贼兀术背盟再度南下犯境,岳家军随即挥师北上,浴血奋战,屡次大败金贼,可谓是战功赫赫。可惜朝廷软弱昏聩,眼看收复东京在即,竟下旨让岳飞班师回朝,十年之力,废于一旦。
三个人一声长吁一声短叹,把这一年里发生过的大大小小数十次战斗细数了个遍,提到战事,又不可避免地提到如今这个偏安一隅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朝廷。
自泥马渡江以来,就一直在金人铁蹄之下奴颜婢膝地苟延残喘。说到最后,三人越说越沮丧,越说越愤懑,只能长歌一曲《满江红》,以略尽三人千古之恨。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师潇羽进来的时候,祁穆飞和吴希夷正慷慨激昂地凭栏高歌,杏娘则为二人鼓掌击节,三人沉醉其中,意气飞扬,这样的画面,这样的情景,让师潇羽大为惊异。
尤其是那位素日不苟言笑的祁穆飞,何时见过他这样不拘形迹的豪情,何时听过他这般不同凡响的歌喉,粗砺的嗓音里回荡着壮怀激烈的金戈铁马之声,微红的眼眶里夹杂着渴饮虏血的咄咄逼人之色。
这样的场合,师潇羽的箫声岂能缺席?
羽纛萧萧,雨雪霏霏。鼓鼙声方暗,铃柝复又催。十年荒草葬无名,今夜谁人帐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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