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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铁笛,呜咽中鸣。
铁鹞子仰天大笑一声,于嘴角处露出阴狞一挑,傲然蔑笑道:“哼!我偏要直呼,你能奈我何?不服,放马过来啊!”
这个狂妄的人有意挑战南星和竹茹两人,一再拿言语和动作激恼二位出手,这下算是如其所愿了。
南星的空无剑最先出鞘,霜刃过目,闪过一道耀目的白光,铁鹞子典璧仓促闭眼,已失先着。竹茹趁机上前,一双澄澈如水的眼眸在铁鹞子狭窄的背脊之间为她手中的那柄竹筅觅得了一块最佳的用武之地。
说时迟那时快,铁鹞子抱臂后仰,以避锋芒,后仰之时,他还用他那条健全的腿往左近师潇羽的凳腿上猛然飞出一脚。
师潇羽不暇反应,连人带凳向后滑了出去。幸而吴希夷眼疾,仓促之间,他摸到自己腰间的酒葫芦,即时飞掷而出直追其后。最后,那葫芦撞击到急速滑行的一条凳腿上,凭借其刚猛之外力改变了凳子的运动轨迹,在几次回旋之后,坐凳终于在楼梯口刹住了它的脚步。
可那座上之人却未能就此止住这不由自主的惯性作用。
一阵晕眩的回转之后,师潇羽只觉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外飞了出去,紧接着,她那已经失去平衡的身体开始快速地向下向后的方向掉落。
苍白的火烛、陈旧的屏风、褪色的布幔、剥蚀的窗牖,以及那段狭长而陡峭的楼梯,她这视线转换的轨迹从她身前到身后正好划了一个标准的半圆。
天在旋,地在转,所有的事物都顷刻倒置了过来。师潇羽也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从二楼向一楼坠落,她慌张地挥舞了两下她的那一双手,以期能够抓到什么。
万幸,她抓到一只大手,不,是那只大手抓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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