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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成想,这匹黑马跟它主人一样剽悍一样硬气,不管田二如何拳打脚踢,它都不吭一声,就好像田二这花拳绣腿施加在它的身上犹如天空飘落的无数小雨点儿一样,雨点虽然很密也很急,可对于见惯风雨的它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田二见状,又气又急又不服气!不禁大骂道:“嘿!你主人脸皮厚,你比你主人还皮厚!哼,我就不信我田二今天收拾不了你!”他一边骂,一边操起一根柳条朝那铁骊身上狠命地招呼去。
也不知是被田二打急了,还是被田二那一声“哼”给激怒了,一声抽打之后,那铁骊歘地嘶声尖叫了起来。
“果然是不打不招的东西。”听它嘶鸣,田二手上更是添了十二分的狠劲,还将他对铁鹞子的满腹怨气一股脑儿撒在了这马背之上,“哼!叫你嘴硬。叫你……”
田二话音未落,那铁骊忽然纵跃而起,望空长嘶。田二闻声,大惊失色,没等他回过神来,铁骊那两条矫健的后蹄已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畜生果然是畜生,尥起蹶子来,毫不含糊,毫不留情,尽往人的脸上招呼去。
尽管田二成功地完成了“声东”,但也叫自己吃了一顿苦头,到得此刻,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爬出马厩时转头所见的那个画面:那灼热的喷鼻,那昂然的马首,还有那双轻蔑的眼睛,无一不充满了讥嘲的意味。
“你这小二哥还知道声东击西呢?”南星的话虽不无讥诮之意,但她眼神里更多的则是讶异与赞赏。
看着田二脸上的伤痕,可以想象得到,他在那匹铁骊面前蚍蜉撼树时是有多么的拼命多么的勇敢。师潇羽不禁为自己刚才那个草率的判断感到难为情。
“对了,刚才这里那么吵嚷,没有吵到你师父做菜吧?”师潇羽以闲聊的口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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