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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天风多急多猛,那一池墨水总是淡定地拖着它那一袭轻罗绉縠不疾不徐地向着风去的方向荡漾开去,有时你会觉得它是在追逐风的足迹,但有时你又会觉得是风在追蹑它的脚步。风渐渐止了,而它还在安静的时光里徜徉,一尘不染的眼神里泛着点点忧郁而皎洁的星光。
离开姑苏之后,师潇羽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对着天空发呆好一会儿。夜空的颜色会让她感到平静,感到亲切,可这种平静与亲切的感觉总不似湛卢池那般纯粹。她总能在这静夜里听到各种躁动的、喧嚣的、鄙俗的声音,乍听来很像是人声,细听来又像是夜枭的声音。
听得久了,她颇感厌烦。收起碧落箫,她将两只手偷偷地缩进了两个袖筒里。
“这个给你,杏娘刚回去特意给你拿的。刚铁鹞子在,都忘了给你了。”不知何时,祁穆飞的手里多了一个手炉。
师潇羽低头盯着手炉,没有立时接将过来,而是趁机反问道:“你刚去哪儿了?”祁穆飞转头瞥了一眼正在为吴希夷包扎伤口的杏娘,反问道:“你这是关心为夫呢,还是关心别人?”
“你和别人有何不同?”说着,师潇羽从祁穆飞手中抢过手炉,炉温正好,暖暖的,还有少许脉脉之温情。
“伤口还疼吗?”祁穆飞望着师潇羽的左肩问道。
“些些小伤,不必挂怀。”
“那还是要小心处理的好,否则留下伤疤,就会成为一辈子的痛了。”
“你也不能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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