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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们破碎的哭声,杏娘除了心如刀绞,什么也做不了。
也许是为了宽慰杏娘,也许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些,崔洵曾对他“见死不救”的行为作出过这样的解释:在大的灾难面前,一个连自己都无力养活的人是根本救不了别人的,不要把这种杯水车薪的仁慈当作功德,只有当一个人具备更大的能力或更高的地位时,他的仁慈才是最大的功德。
那时的杏娘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可如今,她却感到很困惑:如果崔洵说的是对的,那日月二老这子孙三代人的牺牲应该算是什么呢?
见杏娘半晌无话,师潇羽轻轻戳了一下杏娘的手肘,“你方才问我,为何每次我给他们送东西,不是那个人多一点,就是这个人少一点?”
杏娘回过神来,“对呀,为何?”
师潇羽莞尔一笑道:“我那不过是在重复他们那五个重孙干的事情而已。”
看着师潇羽俏皮的笑容,杏娘仿佛看到了五个稚童围在两位老人膝下欢声笑语的画面。
画面之中,稚子未龀,老人已老,但老人依旧坚持言传身教,以此来告诉稚子何为“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而那两位稚子听完,则嬉笑着拍手道:“仁则仁矣,恐不免其身;苦心劳形以危其真。”
桑榆暮影,怡然而天真。
杏娘怔怔地望着天空,眼前的画面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到最后,就只剩下她眼前这一片被黑暗统治着的天空,死气沉沉的,毫无一点生气。
她黯然转首,问道:“既然他们都已经那么大岁数了,为何还要他们去守阍?”
师潇羽道:“一来墨家大门不是什么人都能守的,二来这是他们俩自己要求的,他们觉得在他们子孙流过血的地方守着,那他们的家就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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