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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穆飞故意答非所问,气得吴希夷猛地扬起酒囊来,急欲打将过去,“臭小子,我没跟你开玩笑。”口里小声地叱骂,手里的酒囊却始终未忍心落到实处。
倒是祁穆飞乖觉,两肩一耸身子一矮,见机做出了一个求饶的动作。
一个佯打,一个虚闪,两个人犹似哑子做戏般,将打与被打的两副表情绘在了各自的脸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未免车内察觉,吴希夷吹了两下胡子瞪了两下眼睛,复又摆回了原来的坐姿。
“她刚才就没跟你说什么?”
“刚才?”祁穆飞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啊。”
吴希夷转头瞥了祁穆飞一眼,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祁穆飞有些心不在焉,但他没有开口问,因为他知道祁穆飞是不会跟他实话实说的,就像他此刻正在忍受的痛苦一样。
祁穆飞会时不时地用他的左手揉搓两个膝盖,右手则佯若无事地驾驭马车,绝不让身边人察觉到一丝异样,也绝不让身边人为他担忧分毫。
吴希夷已经记不得他的腿疾是何时落下的,只记得那是一个梅雪压枝的时节,天气极冷,他在自家的清徽堂跪了三天三夜,之后每年一到冬天,他的腿疾就会发作。至于他跪祠堂的理由,吴希夷不得而知。
刻下,吴希夷按下酒囊,以半是商量半是规劝的口吻说道:“还是想办法劝羽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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