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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连番躲避的典璧拖着沉重的脚步,欲行避让时,突觉腿上一紧,一阵剧痛再次袭来。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惨叫,也没有哀嚎,只是带着满脸的血污,咬牙恨齿地坐倒在地。若不是秦楼月挺身阻拦,昆莫的血刃只怕就会贯胸而过,以血洗血!
典璧感激地望着秦楼月,那宛若九天神女一般的背影,飘飘若仙,皎皎如玉,是那样美好,是那样迷人,为了自己这一身残躯,她不惜千金之躯,义无反顾地横在刀前,只为乞求对方手下留情,饶过自己。
这种屈辱的酸苦,这种温柔的甜蜜,涌在心头,竟是那样凄凉,那样的惨淡。
这场比试,无果而终。谁也没有承认谁赢了,谁也没有承认谁输了。
一个毁了容,一个毁了家,却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一个带着伤痛,一个带着悲痛,两个孤独的身影,沿着相反的方向,蹒跚而去,越去越远。之后,一个忙着治伤,一个忙着治丧,没有人再过问谁做掌门,也没有人再过问谁来娶秦楼月。
等到大家再想起来的时候,秦樵关的北阙楼上已人去楼空。
为了报答师恩,二人决定去找秦楼月,并期约:找到之后,再决胜负。
只是当时二人俱未在这个期约上定下一个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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