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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丫头,一个巧诈,一个聪慧,二人联手,这几个人未必对付不过去,我且暗中观察,必要时再出手也不迟。计议一定,吴希夷复又坐了下来,只不过这次他可没前两次那般从容淡定了。
远人未至,箫声先动,高下低昂,随风远近。
老马追风,望风而影急。玉箫落梅,云闲而香幽。
来者,青枫浦师徒八人。
为首者双眉垂雪,两鬓敷霜,头戴碧玉莲冠,身披缕金羽衣,腰系黄绦,足穿麻履,远远看去,还颇有几分得道仙翁之神气。身后的七人也皆是峨冠博带,雪衣霜袍,在山腰间驭马飞奔,犹似天兵降世,腾云驾雾,绝尘而来。
听着马蹄由远至近,这八人的面目也越来越为清晰,也越来越为鄙俗。
为首的那位两颊浮肿,面色如土,双目圆突,眼袋软亸,大腹便便,肥肠满脑,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被自己毫无节制的欲望给宠坏了的糟老头儿,一种日薄西山的颓势清晰地写在他的脸上。
倒是他身后的那七个年轻男子长得还有几分脱俗之意,各个风流俊美,神清气爽。
只不过,和适才过去的那两位比起来,他们的身上少了点老而弥坚的阳刚之气,多了点华而不实的阴柔之美,少了点踽踽独行的风霜之色,多了点孤芳自赏的风尘之色。
连他们的坐骑也似乎少了点铁骨崚嶒的锐气和折冲千里的耐力,与前面那两匹桀骜不驯的野马相比,他们过早地学会了亦步亦趋的生存法则,还美其名曰“唯师尊马首是瞻”。
这八人八骑疾奔而来,好像是循着箫声专程奔过来的,但又像是被箫声牵着鼻子来的。
其势汹汹,锐不可当,那马蹄卷起的尘土足有丈高,遮天蔽日得连远处那几座直插云霄的山头都被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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