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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娘眼神之中微微露出一丝诧异,她没有想到祁穆飞会有此一问,她沉吟片晌道:“那应该不是白石桥的,而是他自己的。”
“那块羽巾很明显有拆线的痕迹,那绣样也是新的。我猜是这大师哥怕师弟受罚,就把自己羽巾上的绣字改成了师弟的。想这羽巾上绣着青枫谱十二令,自然是十分重要的物件,这位大师兄这么做,其目的应该想他师弟免于责罚吧。”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祁穆飞面无表情,目光敏锐而冷静,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叶红枫。
杏娘感觉到自己无法逃避这种目光,也无法直撄其锋芒,故坦言道:“白石湫说昆莫从他身上偷走这块羽巾的时候。”
“那你心里有感到不安吗?”祁穆飞颇为直接地问道,问完还特意强调道,“我说的是那时候。”那时候,不是现在,那时候,这两个人还没有死。
在与吴希夷安葬双白二人时,祁穆飞已经从吴希夷口中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出其所料,在这件事情中,看似沉默寡言的杏娘才是真正的主角。
这位心思缜密神情自若的“幕后军师”几乎把所有的环节所有的步骤都设想到了,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此中之机心丝毫不亚于一位长于狩猎的捕生者。
杏娘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没有作声,祁穆飞的“拷问”无疑是对其人格的质疑与指控,她不想置辩什么,也不想解释什么。于她内心而言,“不安”并非无有,而是这两个字从祁穆飞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她才切切感受到这两个字在自己内心深处的痕迹。
杏娘的沉默在师潇羽的眼里就是一种委屈,她立时跳出来为杏娘打抱不平:“你这话什么意思,又不是杏姐姐杀的他们,为何要感到不安?此事是我挑起的,要怪你就怪我,不许你诬赖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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