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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潇羽想了想,“有了!”她从杏娘手中接过扬文匕首,在墓碑上刻了五个字。
“公——孙——仇——之墓。”杏娘逐字念道,神情却是十分之迷惑,“公孙仇是谁?”
“就是他们俩啊!”师潇羽故作神秘一笑,随后解释道:“你听他们青枫浦的一个一个都姓白,你道他们本来都姓白么。不是滴!那是他们拜师青枫浦之后改的。这白石湫原来姓的是公孙。这白石窟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姓这个‘仇’。”
师潇羽一边解释,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匕首,锋利的刀尖在“仇”字上漫不经心地指点了两下,看着她冷淡的眼神,杏娘看得出来,她不是真的记不清了,而是故意要用这种模棱两可又轻描淡写的语气“轻侮”这个姓仇的人。
“原来如此。”
“不过呢,虽然他们改了姓,但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里都还保留了他们原来名字里的一个字。就比如这白石湫的‘湫’和这白石窟的‘窟’。”师潇羽又道。
忽然,她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杏娘不明其故,只听她说道,“说起来啊,这白石湫能在那白头翁下待那么久,也亏的这个‘湫’字。”
“怎么说?”
“你刚也听那白石桥说了,他们找我们是为了息心丸。有了息心丸,他们就不必怕冷了。”说着,师潇羽捏在手里把玩的那把匕首蓦地闪过一道寒光。
寒光里一张明媚的笑靥在阳光下绽放着,而其手心的一丝寒意让这一张笑靥多了一分讽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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