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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师父!”
他的几位徒弟纷纷扑上前去,异口同声地呼喊起来,其中有人还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哭腔,就像是在寄托自己的一种哀思。
当是时,金风却玉露,九针会千霜,吴希夷寸步不移地守护在师潇羽和杏娘的身前,早已退出了战斗,只有祁穆飞一人在使臂使指,弹指飞针。
不过,他的银针从头至尾都只是针对“白露凋花”的飞霜流霰,而没有直指白石窟,更没有指向白露寒,他甚至还用飞针为白露寒挡去了与其擦睫而过的一丝飞霜。
而白石窟却丝毫没有给对方留有余地,甚至连自己的师兄弟,他都不存一丝情面。
飞霜乱扫,冰霰肆流,他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发狂地抛洒着有毒的暗器,也像一个恶徒一样凶狠地挥舞着手里的银钩,急促的喘息,迷离的眼神,惊恐的双手,凌乱的脚步,他已然走入了一个癫狂的状态。
白石湫和白石桥未免流毒害人,两人一直联手持钩护在师父与其余师弟身前,直到有人喊了一声“师父中针了”,二人才且守且退地奔回师父身边。
白石湫是大师兄,他命白石桥先行退回照看师弟,自己则以身作挡为其掩护。
白石桥没有多言,立刻返身退到了师父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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