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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暗器自脱手之后即去皮脱骨,幻化凝珠,如霰而下,其珠无臭,其霰无色,触目吞眸,泪雨攻心。
世间武功再高强的人,只要眼睛碰上这暗器,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泪,而眼泪一下,必死无疑。
所以吴希夷当是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以其大袖挡住这白露凋花之流霰,然后将之转移。
这亏得是有人先喊了一声,吴希夷及时作出了准确的应对之法,这才避开这暗器之伤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是谁在这个时候使出了如此阴毒之暗器呢?从众目所向来看,乃是白石窟。
这一突袭,来得实在突然,实在诡异,所有人都很不明白,他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施这个毒手?
但看他愕然失色的表情,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眼下的形势已不容他去思考这个问题的真相是什么,他只能继续出手以试图保全自己的性命,因为祁穆飞出手了。
仓促之间,他再次使出了“白露凋花”,但这一次的威力远没有第一次来得那么精准那么刚劲。他试图向他的师父求助,可他的师父早已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没有想到,他这位一心想着做无本生意的师父面对祁穆飞,竟然连开口要价的勇气都没有,祁穆飞一出场,他就吓得丢掉了尊严丢掉了体面,以一种近乎卑屈的嘴脸频频向祁穆飞示好。
此刻,祁穆飞九针一出,他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白石窟还没回头,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蜷缩到了马鞍的另一侧,一个人犹似掩耳盗铃般打起了哆嗦,头顶那支经霜亦不改色的秋心簪也跟着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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