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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得已,她只好将那三分之一的剑身横架在了白石桥的肩膀上。
七八十斤的重量突然横加于白石桥的身上,那白石桥也是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歪,脖子就撞上了刀口,险些丧命。
而经此一险,那白石桥似乎也明白了师潇羽借肩泄力的“用意”,特意又将肩头降低了寸许,仰着头颅,蹲着马步,一动不敢动,生怕师潇羽持刀不住,一个手颤刀落,自己一条性命就此白白葬送了。
不过,与他处在对面的众师兄弟们则不甚明白他的“用意”。
初时他们见到白石桥被刀胁迫,脸上还有几分激愤和关切,而刻下已全然退去。见着白石桥不打自屈还似有几分希求苟免之意,他们的脸上不禁生出了几分鄙夷之色。
当然,他们的脸上主要还是被惊讶和惶恐占据着。
这两位年轻女子不仅经受住了师父的“一默如雷”,还轻而易举地把白石桥给制伏了,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放下屠刀”,其后余人也跟着风从响应,霎时间,众口交唾,沸反盈天。
“一犬吠形,百犬吠声。”师潇羽不无厌恶地冲着白石桥骂道,或许是她不惯持刀,又或许是她不堪刀重,骂完这句,她就把刀身从白石桥的肩头卸了下来。
得释重负的白石桥舒了口气,而车内的吴希夷见状,也终于松了口气。
拄刀而立的师潇羽听闻白石桥喘息之声,随即往白石桥的小腿上狠踢了一脚,白石桥很识相地就势屈膝,在距离绣羽白头翁十丈开外的对面跪了下来,哀容满面,泣不成声,可就是没能挤下一滴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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