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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羽白头翁居中盘腿打坐,双手掌心相对合于胸前,凝神屏息少许,方落掌于膝前。
“石桥,你为何还不回来?”绣羽白头翁沉声问道。
其声嗡嗡,似远处山巅上传来的一阵闷雷之声,雷起渊默,不绝如缕。
别看这晴空一声雷不见半点风雨,实则巧蕴着他白头翁数十年之精妙功夫,其声似远实近,举重若轻,一般修炼内功之行家决难招架此奔雷之迅击。就算是内力浑厚如吴希夷,乍闻此声,也是气涌胸膛,幸亏他及时提气强排,才不致脏腑受损。
绣羽白头翁的众徒弟知道师父这是在以“一默如雷”之功试探那发声女子的功夫,所以,当其师父屏息推掌之时,他们都各自潜心运气起来,以免身受其害。
“一默如雷”之功的最高境界,在很多外人看来,当在那个“雷”字,惊雷破柱,风云突变,何等迅猛,何等酷烈!可修炼之人自己知道,此功至精至纯处乃在那个“默”字上,平地惊雷无风起,百丈云波寂寞收。
可他方才发功时,雷声未作,却已先呜咽风鸣了,不仅败了自己雷霆之威,还给了对方掩耳之暇。
不过,他这“一默”不管精纯与否,对杏娘和师潇羽都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她们俩都不是修炼内功之行家。这一点来说,和师潇羽的“冷雨葬花”似有异曲同工之效,但其实两者还是不尽一致的。
“一默如雷”讲究的是迅雷如奔,速战速决;而“冷雨葬花”讲究的是由浅入深,渐入佳境。
“一默如雷”乱的是人的气息,伤害的是人的五脏六腑;而“冷雨葬花”乱的是人的心魂,伤害的是人的内力。
“一默如雷”所攻击的对象无分远近,无分主次,浑打一片,闻者皆伤;而“冷雨葬花”所攻击的对象可远可近,可一可众,可射其主,亦可擒其从,从心而定,自由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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