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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倏而一转,她又接着问道:“那去年呢,前年呢,大前年呢……那几年,你都没送我,你送了谁?”
暴风雨并没有如期而至,祁穆飞心下倒有些不自安。脑子里努力地翻着“旧账”,眼角的余光则密密留意着身边的变化。
“去年,送了路边一个乞儿,他爷爷病重,无钱医治,所以我给了他。”
“前年,送了报恩寺的一个和尚,他说有个痞子被强盗打了,街上的大夫怕医好了他得罪了强盗,又怕医不好还要被那痞子打一顿,就没人愿意给他看,所以我就给了他一根一见喜。”
“大前年——哦,大前年我给了一个樵夫,我上山采药,为毒蔓所困,他救了我,我就给了他一根。”
“再之前,是三十六鸳鸯楼的谢秋娘——”
“三十六鸳鸯楼?!”师潇羽戛然打断了祁穆飞的回忆。
前面三年,师潇羽都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听着,唯独这一年,师潇羽的目光陡然犀利了起来,就像是大自然中某种嗅觉敏锐的觅食者突然发现了猎物,它猛地往上一扑,准确无误地咬住了猎物的脖子。
挣扎与反抗是猎物遇袭时的本能。
“你别误会,是柳云辞找我帮忙,谢秋娘得了不太好的病,可她的出身,是不能进千金堂的,除非——”祁穆飞急忙作出了解释,听起来像是狡辩,又像是呻吟。
“除非她拿着一见喜来。千金堂就无法将她拒之门外了。”师潇羽替祁穆飞陈述完了理由,语气和表情都十分温和,十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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