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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家的门徒一出谷家门,便不再是谷家人,但他们每个人临走之前对谷家都立下过一个承诺,来日不管他们身在何处不管他们在干什么,只要谷家号令一响,他们就会立时出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而这号令,便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的鹿鸣哨。
师潇羽猛地一低头,不可思议地盯着它。她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这个哨子,只是她从来没听过它的哨声。
事实上,别说她了,如今还在世的吴希夷和柳彦卿,都未曾听闻过,由此也导致了师潇羽对它的怀疑,而且她还不止一次地当着谷家那位的面大作疑声,让谷家那位十分不痛快,却又无法反驳——她总不能为了证明它不是哑巴,就开一个“烽火戏诸侯”的玩笑。
“给我这个哑哨干什么!”
师潇羽一把从祁穆飞的手中抓过哨子,下手有些重还有些粗鲁,就像某种凶猛的动物挥舞着爪子从祁穆飞的手心扫过,脸上还流露出一种嫌弃的表情,祁穆飞原以为她是不满意这个礼物,可很快他醒悟过来——并非如此。
“你也是,不早拿出来呢。”师潇羽狠狠地瞪了祁穆飞一眼。
祁穆飞很虚心地接受了批评,也坦诚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他懂,这个时候和女人讲理,殊为不智。
女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样善变,就和女人一样善变。
师潇羽渐渐消了气,她将鹿鸣哨与自己香囊一起系在腰间,然后高声唤道:“祁穆飞——”
“嗯?”祁穆飞猛地一抬头,那惶惑的眼神似乎在问:我又犯了什么错?
“你为什么还要送我一见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再送人一见喜了,没有女孩子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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