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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偶尔有机会说上一两句,但终究是东风马耳,鞭不及腹;一傅众咻,终归无效。
“他和邓公子什么时候启程?”师潇羽一边问着,一边将她的斗篷下摆铺垫在石阶上坐了下来,手臂交叠着抱在胸前,两手似乎在向两腋取暖。
清晨的阳光爬过低矮的墙头,正好不偏不倚地投进了她的眼波里,反射出一片明媚而皎洁的光。
“和我们是同一天,他们先走水路,然后再改陆路。”祁穆飞道,师潇羽则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他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她此刻的心理活动:从水路走,也就是从盘门出发,这与他们是同一个地方,如此一来,他们还可以最后见一面道个别,她的无烟姐也就不用跑两处地方,难过两次了。
片晌,师潇羽抬起右手,支起了她右边腮颊,嘴里念念有词道:“他俩总是一副冤家路窄的样子,这一路过去可不知要生出什么事来。”她的目光好似茫然地集中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略显疲倦的眼神里透着某种不真切的担忧。
“你是担心柳云辞,还是担心邓林?”祁穆飞漫不经心地从地上拾起一根枯枝,百无聊赖地挥舞起来。
“自然是担心邓公子啦。柳云辞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这个人风花雪月无一不精,还惯会欺负人,我是怕邓公子和他处久了……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关于这个问题,师潇羽会怎么回答,祁穆飞在问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所以,他真正想问的是:
“那你还提议让柳云辞陪同?”
祁穆飞的表达并无嘲笑讥刺之意,只不过于师潇羽听来,这个问题正好戳中了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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