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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你把一见喜塞到了我的手里,又从我的手里抢走了九叔的酒葫芦,然后你就转身离我去了,没有一丝迟疑,没有一丝留恋,醉后余酲支配着你的脚步,摇摇晃晃地从那株梅树身旁擦肩而过。
仲夏的暖风带着几分恼人的醉意拂过你的裙裾,将你绊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树影婆娑,曙光熹微,师潇羽和祁穆飞踩着树影与假山之间投过来的参差斑驳的晨光,蹀躞前行。
“师家怎么会把曼音铃铎送来?”师潇羽突然问道。
“昨天你生日,二叔病重不能来,所以就送了这个铃铎来,以表心意。”祁穆飞早知其会有此一问,所以回答得很从容。
“拿别人的东西来表心意,这是他有心,还是你有意?”提到师乐家如今这位掌门,师潇羽的语气从来都很不客气,不过今天或许是即将离开的缘故,这种不客气变得客气了许多。
“瞒不过你。”祁穆飞如释重负地坦白道,“不过,二叔本就想把它交还给你了。”
是日,二人在三十六鸳鸯楼旁的那座花茶坊作别时,祁穆飞请他成全一件事,其实这件事既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请求,祁穆飞只是请师清山将师清峰的遗物归还给师潇羽,其中曼音铃铎是祁穆飞指名要的。
当时师清山一口应允,没有一丝迟疑。这何尝不是他的心愿——这笔债,他早就想还了。
“你说他原本就想还我?”对于这位二叔的诚意,师潇羽并不尽信。
看着师潇羽将信将疑,祁穆飞又道:“你父亲的碧落箫,我已经让南星放在行李里了。昨儿二叔派人专程送到吴门,让九叔转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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