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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着师潇羽遥遥低喃道,似是道别,却更像是在替“他”道歉。她的声音柔中带刚,刚中带柔,浑不似一般女子临别之际总是执手未言泪先流,凄凄惨惨复戚戚,空余秋字坐心头。
她,就是吴门碧蚁堂堂主曲玉露。
忽然,她泪光一闪,仿佛想到了什么要紧的话忘了叮嘱师潇羽,她蓦地眉头一蹙,两侧宛若朝霞的脸颊上不由得紧绷了起来,但迟疑了片刻,她还是没有迈步出去。
这并不是因为她顾虑吴希夷的命令,也不是因为担心师潇羽见面伤心,而是因为在她迈腿前的一霎那,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那些话其实根本没那么要紧。
起码对“那个人”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所以就算日后师潇羽与他见面说了那些话,她和他的关系也不会再有什么改变。况且师潇羽这个拗脾气的人也未必肯听自己的。想到这里,她不禁又开始担心师潇羽起来。
由始至终,曲玉露都不赞成师潇羽这次的决定。
但她心里也明白,那个老是拿“我有金刚护体,神鬼莫欺”这句话作为闭口禅的女孩子已经长大,再不是以前那个拿大铁链就能锁住她的那个小囡囡了,她已经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打算。
“与君相逢自有期,何劳今日伤别离?待吾明日重归时,醉花阴里蓦山溪。”
在闻知其决意南下九嶷的消息后,这几日姑苏五门之中就不断有人登临祁门,有来做说客的,有来作别的,有来给建议的,也有来给忠告的,但都被师潇羽用这句话给拒之门外了。
曲玉露也不例外,被这句话挡在了祁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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