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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如此,这原是最寻常不过的夫妻同寝,竟喧宾夺主,抢了主人出行的风头,成了柳门的头号新闻。
前晚,师潇羽因为毒发而失去了意识,舞到一半竟自跌扑倒了下来,就像一只折翼的蝴蝶一样自半空坠落,眼见就要落水,柳云辞眼疾脚快,第一时间飞身而出,和两年前一样将之揽在臂间。
待祁穆飞与墨尘飞身过来,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师潇羽交还给了祁穆飞。
而后,祁穆飞携师潇羽与杏娘一道回去了。墨尘坐了片刻,也起身告辞了,留下柳云辞、邓林和吴希夷三人喝酒。
当晚柳云辞喝得酩酊大醉,吴希夷、邓林和蒙泉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托进车里,沈无烟连连告谢,然后匆匆别过。
回到家里,沈无烟扶着醉醺醺的柳云辞,本想问他歇宿玲珑幽居还是舒香馆,可这柳云辞偏偏半傻半痴地说道:“我哪儿都不去,你去哪,我就去哪,好不好?”
沈无烟自然知道柳云辞是酒后胡言,可是身旁的文鸢和修竹都听得一清二楚,三人委决不下,不知该怎么办。
踌躇之际,柳云辞又催着快走。是而,文鸢和修竹在沈无烟的目示之下,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柳云辞到了芍药轩中。
沈无烟好不容易将他安置妥当,正欲离去时,却被柳云辞一把拽住了手臂。
沈无烟大为惊惶,可一时之间她又急切挣脱不开,而且当着众多下人的面,她也不敢太用力去反抗。只得听凭着柳云辞手心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量,粗暴地将那个惶惶不知所措的自己禁锢在了那一晚的鸳鸯玉枕之上。
一旁的一众下人见此一幕,惊得尽皆转身侧目,不敢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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