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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的雪来得有些早,去得也有些急,还没等人赏玩尽兴,它就带着那一层毫无诚意的薄寒匆匆退场了。
这不,今天日出之后,面南的屋瓦之上就开始了忙碌的融雪工作,淅淅沥沥地淌个不停,直到黯淡的日轮碾过西边的篱墙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失真到畸形的影子之后,它才渐渐停了下来。
有些消了一半的积雪得益于这寒冷的夜幕而可以保留残躯,而有些则没有那么幸运,一阵不算凛冽的寒风过后,它们就顷刻崩塌了。
“其实我应该一早向你坦白的——”墨尘低低地说道,祁穆飞突然长时间的沉默,让他不知所措。
而到得此刻,祁穆飞终于明白墨尘刚才那个“帮凶”的真正意义。
“怪不得这两年,你都一直躲着我。”祁穆飞的声音微颤。
与之比肩而坐的墨尘分明感觉到他的身子在他沉默的那段时间里曾经剧烈地颤动过,尽管很克制,但依然能让人轻易觉察到。对这个人来说,实在很罕见。
“谢谢你……谢谢你终于帮我解开了这个困扰了我很多年的疑团。”祁穆飞的话说得极其冷静,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
墨尘不敢去看祁穆飞的脸,因为他觉得那一定是一张极其愤怒的脸,一张极其扭曲的脸,此时此刻哪怕只看一眼,都会叫人一生难忘。
“穆飞——”默然许久,墨尘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至少应该对人家的那句“谢谢”作出一些表示。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拜托你不要再说了。”祁穆飞近乎失控地疾呼道,紧握的拳头落在他的额头上,发出“咚咚咚”的捶打声,捶打过后,他渐渐张开十指,奋力地抓向头皮深处,被指尖耘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荒芜的焦土。他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曾经的自己,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和此刻的自己达成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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